一位女教师的痛苦性生活

  曾经以为那是深爱的表现

  我和杨克是大学校友,他是学金融的,我读的是中文专业。我俩的恋爱一帆风顺,除了偶尔感觉他太要强、性格也较固执之外,他在我的心目中几乎是完美的。

  大学里的恋爱时光现在想来,真是无比快乐。每天夜里我们都舍不得分开,绕着学校的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,累了就背靠背坐在草地上,仰着脸数天上的星星,数着数着杨克就会伏过身来吻我,我们的身体像两条活泼的小鱼一样缠绵着。杨克的家境不太好,但我不在乎,因为我爱他,也因为他是个聪明、勤奋的男人,我相信我们能够共同营造一个温馨舒适的小家庭。

  1996年7月我们毕业了。我被分配到武汉市一所重点中学教书,而杨克则放弃了留校当辅导员的机会,他说他想去深圳闯荡一番。我送他上了火车,在站台上杨克紧紧地拥抱我,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了,他在我的耳边说:“琳子,等我两年,我要让你过上最幸福最舒适的生活。”我含着泪微笑,不停地点头,我相信他,也相信我们的爱情。

  杨克先是应聘到一家证券报当记者。半年后,渐渐熟悉业务并认识不少金融圈内朋友后,杨克毅然辞职,加入了深圳某大券商“准操盘手”的行列。经过3个月的严格、系统的训练,他成为一名职业操盘手。后来杨克曾告诉我,培训的那段时间非常苦,光是香港请来的老师布置的作业就会把人压得透不过气来,经常有学员在股市模拟体验训练时,受不了价格的大跌大涨而失控地摔茶杯掀桌子。[SEXJK.COM]

  我问杨克他的表现如何。杨克一脸得意地说:“我是那期学员里最优秀的一个,因为我比他们更冷静,更能自控。”

  1998年9月,为了实现对我的承诺,也因为武汉的证券业正蓬蓬勃勃地发展,杨克选择了回武汉。

杨克回来不久我们就结婚了。那段日子,杨克刚找到新的工作,为几家大资金客户操盘。

  新婚的激情过后,我们依旧很恩爱。因为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的生活非常有规律而且很单纯,所以我承担了大部分的家务活。而杨克因为平时接触的全是非常有实力的股东、总裁等,晚上常会有应酬,但他对那些夜夜笙歌的夜生活并不感兴趣。我看得出来,他骨子里是个非常正经、严肃的男人,他宁愿推掉应酬回家里陪我。

  大概有3年的时间吧,我们常常在晚饭后依偎在床上,我看小说,而他则躺在我身边,

  抱着那台只要开机就不下线的手提电脑,时刻关注着天下事,关注着新政策的出台,关注着一切的细节对股市的影响。

  这个时候,我常常打开音响,如水的音乐在我俩的身边荡漾。那是我们最喜欢的一首歌:《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》。我和杨克分居两地的日子里,就是这首歌陪伴我们度过了那么多相思和寂寞的日子。有时我甚至还会跟着齐秦的声音也抒情几句:“你的柔情似水,几度让我爱得沉醉。毫无保留,不知道后悔……”往往唱到这儿,杨克就会丢下手中的电脑,“毫无保留”地挨近我,于是我们在爱的漩涡中慢慢“沉醉”了。

  有时我会很诧异杨克充沛的精力,但那时一切都还显得是在正常的框架之内。我想,这说明杨克是深爱我的,他迷恋我的身体也许是因为我们曾经分离得太久,也相思得太久了吧。

  2001年2月,杨克辞掉原来的工作,拥有了自己的投资咨询公司,开始自由的操盘生活。当然,收入比原先更高了许多。不过,投资期货原本就是一件高风险、高收益的工作,每一天甚至每一秒钟都充满了刺激和惊险,上千万资金玩弄于股掌之中,随时都可能赚上个几十万,也可能损失得血本无归。

  杨克肩上的压力和担子更重了。我非常心疼他,在日常生活中更注意对他嘘寒问暖,也想着法子煲汤或是变着花样让他吃些补脑养精的滋补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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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生活的噩梦却随着杨克个人事业的开创慢慢拉开了序幕。

  我开始隐隐感觉到不妥的是杨克突然之间有了许多禁忌,比如在家里他只许听到“涨”字,不愿听到“落”或是“跌”字;比如他再也不能像原先那样安安静静地和我依偎在一起了,要么坐在书桌电脑前盯着屏幕,要么就上床来直白地向我“索要身体”,我渐渐找不到两人融为一体、亲密快乐的感受了。

  杨克不知道我的心事,我发现他越来越自我,越来越忽略我的感受。

  股市跌荡起伏,欲望却持续高涨

  从2001年6月14日开始,中国股市开始全面下跌。这对雄心勃勃准备大干一番的杨克来说,形势有些不利。当然,这是一个大环境问题,实际上他的投资咨询公司并没有亏本,只是收入少了。

  杨克开始变得有点奇怪了。他每天晚上都会一再地在我耳边呢喃:“我要你。”他刚开始低声地说这句火爆的情话时,我听着还有些心动,但我发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闭着眼睛,其实根本没有看着我,而且他也没打算听我的答案。即使我说“明天我还要上早自习呢”,他压根儿就像没听见一样。

  每次我的月经到来的那几天里,杨克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受着煎熬。我原本就有痛经的毛病,下腹部总感觉隐隐的坠痛,常常只有拿个热水袋焐着才好受一点。那天晚上,大概是2002年6月的一天吧,杨克回家后心情显得特别好,吃完饭后抢着洗碗、拖地、铺床,我心里特别受用。但等我忙完了进卧室后,他就涎着脸挨了过来说:“今天晚上总可以了吧?”我一听心里就有些恼火,我甚至想质问他今天表现这么好,难道就为了晚上这一刻作铺垫?要知道,这几天里为了准备全市公开课我又忙又累,也影响了“朋友”的到来。按平时的规律我今天应该是“可以了”,但这个月的确不可以。我想拒绝他,可一抬眼,看着他眼巴巴地瞅着我,我又心一软,点了点头。

  杨克立刻手忙脚乱地替我去除“武装”,嘴里大呼小叫着“涨潮了”。我有点奇怪,问他什么“涨潮了”,他诡异地一笑:“全都涨了,我的身体涨潮了,股票市场也涨潮了。”

杨克全然忘了,甚至也没有注意到我的身下还有斑斑血迹。杨克终于平静下来睡着了,我悄悄起身去卫生间,这时我才发现身下又红又肿,火辣辣地痛。我一边清洗着自己,一边伤心。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噩梦,梦见杨克变成了一个莽撞的火车头轰隆隆地向我开来,而我卧在铁轨上却动弹不得。沉重而又冰凉的火车从我身上辗过,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,我想喊叫,却怎么也叫不出声音……

  我们冷战了好几天,杨克和我都满腹委屈地谁也不理谁。6月25日晚上,杨克回来得特别晚,我在学校里加班批改学生的期末考试试卷,等誊完分数,整理好试卷已经夜里10点钟了。我走到家里楼下一看,车库是空的,杨克还没有回来。我突然有些不放心,就走到路口那儿去等他。老远我就听见刺耳的引擎声和喇叭声,那是杨克开着他的别克车回来了,可他怎么开得那么快呀,车速一定超过了120迈,即使是晚上路上车辆稀少也不能这样啊,这儿又不是高速公路,这儿是闹市街道啊。杨克可能突然看见了我,已经驶过我身边的他竟然又猛地刹车,轮胎在地上划出深深的轨迹停下了,刹车声尖锐得让我提心吊胆。

  我默不做声地陪着杨克回到了家里,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,既像是极度兴奋又像是极度抑郁,神情变幻莫测。我叹了口气决定跟他和好,毕竟杨克还是非常爱我的。他没有坚持在汉口那边的所谓富人小区购房,而是心甘情愿地陪我住学校里的小两室一厅,自己每天开着车武昌汉口、江南江北地奔波。我对杨克说:“以后别把车开得那么快,太危险了。”

  杨克突然一把抱住我,将头深深埋在我的胸前,我叹了口气也搂紧了他。杨克告诉我,他和我吵架的这几天里心情不好,没能集中注意力。昨天股市突然发疯般地猛涨,而他带些迟钝带些不相信地只是观望着,才两天,就失去了赚取几十万元的机会。

  我想,我有些明白杨克的苦恼了,但我帮不了他。

  7月初,杨克的妹妹准备读自费研究生,家中父母帮不上忙,便带着她来找我们商量。这些钱对我们来说并不为难,而且我对杨克的家人一直都特别好,因此我二话没说就去银行取了钱交给她。

 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杨克晚上回来后,竟然责备我没有同他商量,他说:“应该只借一半,另一半让她自己想办法。她都这么大了,一点儿都不知道当哥哥的做得有多么辛苦。我每天忙来忙去容易吗?”

  我非常意外地看着杨克,感觉十分陌生。他一向孝顺父母,疼爱他的这个妹妹啊,而且他一向是热心的善良的,他怎么了?

一天,我去汉口逛街,中午就去了杨克的公司看他。已经一点钟了,员工们三三两两地坐在那儿聊天或休息,而他独自在他的办公室里呆坐在电脑前,旁边是一盒已经凉了的盒饭。我走到他的跟前他都没有发现,只盯着那些枯燥不停地变幻着的数字,像着了迷一般。他的眼神是紧迫的焦虑的,然而他的表情都无比严肃。不知为什么,我觉得眼前这个持重沉默的男人和晚上的他像两个人。

  慢慢地我发现杨克开始服用许多我都搞不清楚名称的补药。比如什么维生素啊,什么补脑液、补心丸啊,每天早晚都花花绿绿地抓一把药丸往嘴里放。也难怪,他每天的工作时间太长了,早上7点多钟就出门,他要提前一小时到工作室看伦敦、纽约的交易价格,下午闭市后推迟一小时出门,因为还要再看看东京的交易价格。回到家里后在网上看各地的财经报道直到深夜。这么一天忙下来,是个铁人也受不了啊。

  可偏偏杨克几乎每天晚上都对夫妻生活有要求,仿佛不得到我他就睡不着。我偷偷地查过一些资料,我也懂得一些生理知识,我知道男人总有他的不应期,那就是即使他心里特别有欲望,可是身体不能配合的时候。杨克却好像没有这样的烦恼,他的身体好像特别听他的大脑召唤,几乎每天都可以“应声而起”。

  当然这样长期纵欲的结果在杨克身上也有明显的痕迹,比如他的眼圈长年是黑的,他每天都要喝3大杯特别浓的咖啡提神,每天抽一包半最猛、最冲的烟。我甚至偷偷查了查他的药箱,里面果然有关于提升性能力的补药,但是不多,只有一两种起这种效果的中药。我觉得杨克能天天保持“斗志”,决定性的原因不在于他的身体有需要,而是他的精神上有问题了。

  2003年10月15日晚,已经睡着了的我被杨克弄醒了,他兴奋得难以自抑地说:“美国的股票涨了,我们来庆贺一下。”他的庆贺方式我知道,我木然地听任他的摆布。果然几天后,中国的股价也开始普涨,杨克这次将时机把握得比较准,他每天回来都会缠着我“庆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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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就这样,股价跌了,杨克就要求我用身体安慰他;股价涨了,他要求我们用身体来庆贺;签了一个新客户,他有要求;走了一个客户,他也要求。我理解他心里不痛快,也只有由着他去了。

  有时我想着我们的夫妻现状,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悲哀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杨克不再注重情调,不再关注我的情绪,我们再也没有融为一体、互相呼应的美妙感受。 

爱绝对不能成为折磨的借口

  我和杨克的矛盾激化是从最近开始的。

  杨克已经越来越无所顾忌了。他一回到家,不管我在忙什么,在炒菜或是洗衣服,都二话不说,拦腰就将我抱起开始解我的纽扣……

  这时,我的脑中只有两个字:变态。

  我的下身常常莫名地灼痛红肿,白带等分沁物也异常得很。我去了医院检查,诊治我的是位和蔼可亲的老太太。她替我仔细检查后,带些埋怨的口吻说:“你患了好几种妇科病,宫颈中度靡烂,念珠性阴道炎,怎么不早点来看呢?而且,我发现局部有明显的红肿,那不是炎症导致的红肿,而是被蛮力撕裂后留下的伤。”老太太停了一下,也许她觉得“性生活过频”这样的话不好开口吧,她接着说,“平时过夫妻生活时要注意卫生。还有,请你丈夫注意把握轻重分寸,否则的话,会影响到你们将来的生育问题。”

  我低下了头,羞得满脸通红。经过一个月的药物及微波治疗,我的病情才慢慢好转。遵照医嘱,这两个月内是不许同房的。

  回到家里我将医生的诊断书拿给杨克看,他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。我懒得理他,收拾了一床棉被睡到隔壁房间去了。

 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,我听见楼下杨克飞车回来的声音,然后又听见他急促的脚步声,他几乎是飞奔着冲进了我的房间。我这才发现他满脸通红,但一闻又不像是喝过酒。我很奇怪,因为他下班时打电话给我说晚上有应酬,可能得10点钟左右回来,现在才8点多钟啊。杨克一下子就跪在我的面前,将头靠在我腿上,嘴里喷出一股股热气,让我感觉很不舒服。我竭力抱起他的头问他:“怎么了?”他不回答。我又问:“在哪儿吃的饭?”他也不回答。

他的意图很明显,他的脸上身上都写着欲望两个字。我一下子就火了,站起身来,拿起病历不停地敲他的脑袋,我说:“杨克,你老婆都病成这样了,你还是个人吗?”

  杨克颓然地站起身来,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
  我赶紧偷偷地给他的一位好朋友打了个电话,我知道他今天晚上也应该和杨克在一起的。那位朋友在电话里就笑了起来:“弟妹啊,你就放心吧。你们家杨克是个好同志,我们今天吃饭的这个酒楼有几个俄罗斯小姐跳艳舞,你们家杨克看都不朝舞台上看一眼,局促不安的,饭还没吃完就找借口溜了。”

  我稍稍安心一点,轻轻走到卫生间门口准备向他道歉。可是还没走近,我就听见了杨克急促的压抑的喘息声。我知道他在做什么,我愣在那儿,不知该怎么办。

  这天,我上网查了资料,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杨克目前的状况肯定是一种病态了。胡乱下载了许多“性亢奋”的文件,资料里说,有可能是分泌系统出现紊乱或是发生器质性病变。

  在我的坚持下,杨克悄悄去了医院泌尿外科、内分泌科和皮肤科做了详细检查。但奇怪的是,结果显示除了疲劳外,其他的都很正常。

  杨克感到既宽慰又苦恼,我也不知该怎么办。他认为他一定是天生“性情”异于常人吧。

  终于,我的治疗结束了。杨克像是在找回损失一样又开始天天缠着我不放。我心疼他,虽然心里不满,但还是忍受了。现在过夫妻生活对于我来说完全成了一种苦差事,我从中找不到一点乐趣,全然是在尽妻子的义务,全然是因为爱着杨克而忍受他的折磨。

  今年6月初,因为杨克的粗暴,也因为我整天神情恍惚,我流产了。

  这个孩子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,大概是在我治好妇科病之后的第二个月怀上的。我一直都盼望着有个孩子到来,可以改善我们的夫妻关系,可以逃开杨克的夜夜折磨,可以让他清醒过来。可是我的梦想再一次破灭了。

  杨克知道我流产之后也非常痛苦,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。

  我几乎绝望了,因为杨克的这种状况。虽然我们仍然相爱,我们都不愿离婚,都想将日子过好,我们甚至都盼望着再有一个孩子,但是现在一想到“夫妻生活”4个字,我都痛苦不堪。我们该怎么办呢?(www.sexjk.Com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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