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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之九】玫瑰星云02给妳的花 在晚上变成夜行动物、彻夜看星星前,很难得地,天文社的白天也是有安排活动的。
青峰林场是H大学农学院附设的山地实验农场,有非常大的花卉园区和高冷园艺温室,号称高山上的百花园,因此祝雁德决定白天安排游园活动,不要浪费青峰林场的美丽风景。
导览的研究生姊姊为我们介绍各种颜色的植物花朵,桃红色的姬金鱼草,橘色的郁金香,暗紫色的白头翁,粉红色和白色的羽扇豆??在高山的大地上交织成缤纷的五彩拼布,我们也轮流用双筒望远镜找寻林间跳耀的鸟儿,而后发现,赏鸟一点也不比看流星轻鬆,鸟会乱跑乱窜,真的得乱枪打鸟呢。
「我们也有卖当天採下来的鲜花,各位同学离开青峰的时候,可以带回家当伴手礼哦。」活动结束时,大姊姊这样告诉我们,而后,我想起,有个人说在寒假观星时会送我花。
不晓得郑骍还记不记得?
我可以大剌剌地质问他不必客气,反正我在他面前也早就没有形象,但是我不知为什么,我不想要这么做了。
抱着莫名其妙的纠结和烦恼,我和大伙儿早早吃了晚餐,排队轮番盥洗,而后来到晚上的观星时间。
青峰林场的天空一如天文馆那位老先生说的,状态非常好,天空几乎无云,星光清晰明亮,冬季星空又有十颗一等星,夜空简直是一场繁华的盛会。
祝雁德架着望远镜,阿默帮大家複习猎户座、天狼星等冬季大三角的位置,还有金牛座、双子座,「双子座南方有麒麟座,正好被银河切了一刀,可怜的麒麟啊,血都流到银河里啦??」
「听你在乱讲!」麻衣又巴了阿默的头,大家一阵哄笑,我转头看见无人的角落处,郑骍正拿着社团另一台比较小的望远镜,和一个金属设备,这东西尾巴有跟锤子,长得像健身器材,大概也可以当兇器,跟社团望远镜下方的那一大堆零件很像,不同的是,郑骍带来的器材,还附了一个有连接线的遥控器。
「介绍一下你的新玩具吧!」我走向郑骍,他正经八百了作个介绍的手势,「这是我新买的赤道仪,有自动寻星功能,比社团原来这台还要好哦。」
「为什么要买赤道仪?」我问。
「星星虽然看似不动,其实随着自转而东升西落,大约每四分钟移动一度,高倍率望远镜的放大效果下,星星的移动就很明显喽。」他一边解释,眼神锐利,且视线集中在望远镜和赤道仪上,还不住地前后左右调整望远镜和赤道仪的角度,「这是要对準极轴。」
我愣愣地看着郑骍,觉得他真的有些不一样了。
之前总是和我一边谈笑一边拍摄,这次,他虽然一边和我谈话,神情却非常专注,彷彿他是一位外科医师,他面对的是一向其极艰难、细緻又重要的手术。我感觉,他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,而且明明是刚入手的赤道仪,他怎么这样熟练?
「你好认真。」我好想给他拍拍手,「没错,为了比赛就是要这样拿出看家本领。」
「不,不是为了比赛,是为了重要的人而拍。」郑骍说着,但视线仍然专注在镜头上。
我不知道该做什么,只能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他从额角到鼻尖的稜线,看着他稍微长了些的头髮,黝黑的眼瞳,细长的手指??
第二次见面时,我还分不出他和祝雁德,现在我记得他身上每一处细节组合而成的独特的他,然而,当我对他熟悉了,我却感觉到,专注在摄影的他,如此帅气,却也很遥远。
我只能静静地守着,偶尔帮他拿电池,偶尔帮他递笔记本。
直到开始有人体力不支,人们一个一个回到寝室去睡觉,我也开始有点想打瞌睡,郑骍却仍然精神奕奕。
「妳先回去睡吧,」他看看我,「我要熬夜了,拍完还要用笔电做后製和叠图。」
「叠图是什么?你还带了笔电?难怪包包这么大一个。」我觉得眼皮有千斤重,但还想继续坚持,郑骍却拉着我的外套帽子,「自己走,不然我拖妳回去哟。」
我哇哇叫表示抗议,但是实在也累坏了,只能带着一丝丝莫名其妙的寂寞,回到通铺寝室,郑骍看我寻了个空床位,钻进睡袋里,才离开寝室,继续迈向满天星子的旷野。
不知睡了多久,我听见手机闹钟铃声响起,也听见阿默学长喊大家起床吃早餐的声音,「快点啊,天檎,早餐不等人喔,青峰林场的餐点採用这里的农产品,很好吃的唷。」
我揉揉惺忪睡(推荐资讯:婚外情欲,更多文章访问WwW.afbbb.Cc)眼,看见郑骍倒在我身旁的床位,大家起床轮流盥洗,吵吵闹闹,他却像倒卧的石像,不为所动。
我发现我的床铺旁边有一张照片,拿起来一看,照片的主角是一团红色的雾气,这应该是某个天体,我翻到照片背面,只见金色的签字笔写着,「麒麟座NGC2237,拍摄者:郑骍,2010/2/8」。
大金学长拿着钢杯和毛巾从我旁边经过,他看到照片,喊出声,「啊!玫瑰星云!」
我闻言仔细一看,这鲜豔的红色云气是有层次的,像是从核心有一股风,将云气塑造出层层叠叠的轻柔片状,确实像是一朵盛放中的鲜红玫瑰,加上繁星点点,简直像是红玫瑰配上满天星,镶嵌在深邃的夜空里。
好美??
「这是麒麟座的星云,包含了好几个星云和星团,里面的恆星温度非常高,产生氢气云,外型就像玫瑰一样。」阿金解释,但我听不是很懂。
「那为什么,昨天在望远镜里,我没看到这么红又这么大的星云?」我看着照片,我自认我的「星盲症」在天文小老师的殷殷教诲下,已经有所改善,不至于认不出来这朵星云。
「这是不可见光,在望远镜里看不出它的颜色,只有用相机拍下来,才能看到它玫瑰花的样子,」大金学长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着我,「这朵星云直径有一百三十光年,距离地球约五千两百光年,是宇宙最远也最大的玫瑰花??」
意思是用光速前进也要一百三十年才能从头走到尾,好难想像那样遥远又巨大的距离。
说着,大金学长把毛巾挂在肩上,哼着歌去盥洗,还留下一句——
「天文社除了创社社长,已经好几年没有人碰天文摄影了,郑骍都是自己研究,以一个新手而言,居然能拍成功,而且拍得这么漂亮,耐心、技术、好天气都有了,才有这张得来不易的照片哪。」
我看着大金学长厚实的背影,拿着照片呆呆矗立在原地。
照片是怎么印出来的?郑骍这家伙不会把印表机也搬来吧?
玫瑰星云??我霎时明白,这就是他所说的,冬天才有,寒假观测时才能送我的花。
是有钱也买不到的花。
宇宙最大的玫瑰花。
而一个男生送女生玫瑰花,不论是自己家里种的,花店买来的,还是天空里的宇宙最大玫瑰,这是不是代表??
我脸一红,心口一热,赶紧把相片收进口袋,拿起牙刷拔腿冲去盥洗,一路上无法压抑心脏在胸口狂跳??
图片说明:玫瑰星云本尊 图源:维基百科

【之九】玫瑰星云03金星絮语 全部社员都到餐厅了,唯独郑骍还在呼呼大睡,大家都知道他昨晚熬了彻夜,没吵醒他。我咬着早餐馒头,想到上衣口袋里那张玫瑰星云照片,我偷偷拿出来看,那朵豔丽的红玫瑰,云气色泽的多变和深邃,怎么看还是觉得,天文摄影真是太神奇,而郑骍也真的是太厉害了。
「这张照片是妳的啊!」一个大嗓门传来,我转头,一位戴着青峰林场行政部工作证的大妈嚷嚷,「你们那位长很帅戴眼镜的男同学啊,一早来借印表机,就是为了把照片送妳啊!?」
所有人都看着我,我猜我的脸色恐怕跟这玫瑰星云一样红,我嗫嚅着把照片收起来,大妈职员一边唸着「奇怪他怎知道我们有新买一台喷墨印表机」,一边去检查餐台上的餐点。
原来郑骍是撑到早上八点,向青峰林场的职员借了印表机??我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照片。
早餐过后,我们要沿着登山步道健行,想到郑骍没来吃早餐,我赶紧拿几颗馒头,打包好回到寝室,放在他的床位旁。
他裹着睡袋,只露出半张脸,闭着眼睛沉沉睡着,长长的眼睫垂着,漂亮的双层眼皮让人好想伸手去描画一下,但是我不敢,只是将馒头和写着「你的早餐」的字条,搁在他床位旁。
然后我赶到餐厅前集合,山坡有一些些陡,我不知不觉落到队伍最后面,负责压队的大金学长在我身后一公尺的距离。
「加油啊,天檎。」
「好??」我气喘吁吁。
像是为了让我转移注意力,大金学长跟我攀谈,「那朵玫瑰星云,很漂亮,妳应该不会不知道,玫瑰星云在天文社的意义吧?」
「什么、什么意义?」我紧张地舌头打结,如果大金真的要我转移注意力,忘却山路崎岖,他做到了,我的心跳瞬间加快,只想摇他肩膀要他赶快把话说完。
「凡是用玫瑰星云这朵宇宙巨大玫瑰来告白的情侣,将永远不会分开;就像单车社传说,曾一起摔车的男女会成为恋人;蛋糕研究社的传说就是,如果一对恋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变心了,那他们一起烤蛋糕的时候,蛋糕会塌下去发不起来。」
「真的假的??」我不相信,大金微微一笑,「骗妳的,妳是不是觉得有多一点期待呢?」
我瞪大眼睛,无法反驳,却也不想承认。
「妳是跟着祝雁德进来的,但是过程中呢,郑骍像大雄身边的哆啦A梦,用他的方式帮忙妳,其实妳已经很在乎他了,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。」大金露出一个很慈祥的微笑,讲出来的话却让我惊吓。
我双手放在脸颊旁,我现在的表情应该是孟克式的吶喊,为什么?这看起来很粗犷的大金学长,会知道这么多事情?
大金看我一脸惊恐,他的笑容加深,肉肉的脸显得法喜充满,「爱神丘比特的箭,已经射到妳们身上了,只是妳太迟钝没发现,大雄不知不觉开始依赖哆啦A梦,哆啦A梦的守护,也超乎原先的帮忙。」
我咬紧嘴唇,「学长,看不出来你这么细腻??」我等于默认大金说的是对的,但我还无法肯定这回事。
「开玩笑,我是金星欸,金星就是爱神维纳斯啊。」大金拨了拨不存在的长髮。
呃??没有这么壮的维纳斯吧,如果把大金的照片合成进《尸速列车》的电影海报,我一定认不出来演员马东锡被偷偷换掉了。
「我大金看太多了,自己也暗恋太多次,总有一天,我要减肥三十公斤,然后出书告诉所有旷男怨女恋爱的眉角。」大金自信满满。
「那你要取什么笔名,一样叫大金吗?还是邱比特?」我问。
「我要叫——姻仙啦!」他哈哈大笑。
我想起我闹过的「姻仙座」笑话,忍不住跺脚,「学长!」
「反正我想一定要和金星有关的,维纳斯的谐音之类的??」大金很坚持。
我差点踩到一颗石头而跌倒,好险我很快稳住脚步。
我想起来——在祝雁德婚礼上,开场前的空档,我的同事们曾指着一位宾客说,他是很红的爱情两性YouTuber,叫做「韦纳」,她们都有订阅韦纳的频道「自己的维纳斯自己打造」,我匆匆瞥了一眼,嗯,脣红齿白,韩式欧巴髮型,说实在长得挺帅的,但我没费心去记,转眼就忘记他的服装长相,更不确认他落座在哪一桌??
韦纳和大金学长差不多高,莫非??
我赶紧问,「学长,这几届天文社里,有没有人绰号叫韦纳?」
「没有哇??」大金抓抓头,而后大掌一拍,「韦纳这名字不错欸,韦纳教妳怎么当维纳斯!就是这个!」大金显然很想把这名字据为己用。
我嘴巴张得好大,难道那位「韦纳」就是天文社成员,而且是粗犷勇壮的大金学长?
剧透的我被这个可能吓得合不拢嘴,也许是因此吸进更多氧气,我加快脚步跟上大伙儿,没多久,前方有人大喊——
「登顶啦!」「呦齁!」「我——爱——天——文——社!」
阵阵大喊声撞击山壁传来回音,没多久,终于我和大家也来到山顶的观景平台。
我望着脚下层层叠叠的青峰,擦拭了额角和脖子上的薄汗,我瞥见祝雁德和詹慕薇一起眺望美景、相视而笑,但我已不再有任何难过的情绪。
但是,我有另一个念头清清楚楚浮现。
我多么多么希望,那个戴着黑框眼镜,聪明灵敏,喜欢照相的男孩,此刻也能够在这里,一起欣赏这美丽的风景,一起拌嘴,一起忘记时间的流逝。
我多恨自己的眼睛不是数位单眼,没能把眼前的风景留存下来,和他一起欣赏。
当我发现这个念头,我想,不用求未来的两性爱情YouTuber韦纳为我开示解惑,我也能够明白一件事——
我想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当我对祝雁德的情感渐渐褪去,我才发现心里真正的心思,其实不知不觉已投注在某个一直守候我的人身上。
我想——我喜欢上郑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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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之九】玫瑰星云04意外的歌 根据大金学长的说法,郑骍也是喜欢我的——真的吗?
我无法确信,我觉得好紧张,这个发现让我双手都要发抖了。
如果是真的??那该多好?
如果不是真的??那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
我深呼吸好几次,我巫天檎不是个冲动热血的女孩,那是詹慕薇,我要冷静、再冷静,我要好好想一想。
af文章网_afbbbb.cc 吸气、吐气、吸气、吐气??我唯一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情就是,我不会再向之前对祝雁德一样——一直想要等到自己累积了足够的好表现,才敢追爱、说爱,一直把告白那一天视作成果展。
我不会再犯一样的错误了。
这样想起来,下山的路理论上应该比较轻鬆愉快,对我而言,却比上山的路还要加倍漫长。
当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到餐厅宿舍区,我终于在户外半露天咖啡座上,看到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孩,他穿着厚厚的外套,搓着手,吐气成白烟,但视线专注在书本上,又是一个安安静静的小宇宙。
这是郑骍,让我一眼认出的男孩,我想,他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男孩,有自己轨道、稳定运行、却又如土星一样,时而正经时而小恶魔的百变风貌。
「郑骍!」我出声叫唤他,他抬起头,给我一个灿烂的微笑。
「谢谢你的玫瑰星云。」我望着他,「喜欢吗?」他问我,眼神满是期待。
我点点头,「这是我见过,最漂亮的玫瑰花??」我顿了顿,「这应该很不好拍,比起青花菜星云满天星,你花了好多时间??这样吧,下山回去后,找一天我请你吃饭吧。」
「好。」他的眼睛笑成弯月,在阿默学长的催促声中,他也收拾了书本,加入大伙的午餐行列。
午餐后是大家的补眠时间,晚餐后一样有漫漫长夜、灿灿星空等着我们。
那一天晚上,郑骍拍摄到很晚很晚。
我一样在他身旁看星星,听他解说,也安安静静欣赏他专注忙碌。
「看你越拍越认真,经历过电机营的『摧残』,你应该更加珍惜摄影的机会吧?」我问。
他摇摇头,凝望着我,「我这么认真,是因为——我的照片有了一定要给她看不可的对象。」
这句话,震撼我的心弦,我几乎要握起他的手,但又怕打扰他拍摄。
等下山再说,这次,我一定要好好传达我的心意。
当我体力不支时,在耗尽精神的最后一刻,我自己跟郑骍道晚安,回到我的床位,留给他一个安静无声的星光夜。
而我,梦里满满的星星,山上的寒夜里,我的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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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床后,等吃完早餐,就要準备收拾行装,结束这次观星活动了。
吃早餐排队装稀饭时,浓浓的米香传来,这天有其他上山的游客,据说所有的房间都住满了,因此排队拿粥的人很多,队伍太长,排在我前面的麻衣,似乎有些无聊了,她低低地哼着歌。
没有歌词,只有曲调,我觉得旋律很耳熟,仔细一听,旋律是这样的——
「Re Mi Re Mi Re Do, So Mi Do Re Mi??
Re Mi Re Mi Re Do, La So Do Si So Mi??」
「学姊,这是什么歌啊?」我觉得非常耳熟,但是连续两晚都是凌晨三点以后才睡,我的超强记忆力好像有点失準,我怎么想,都想不起来。
「喔,」麻衣解释,「凌晨五点我起来上厕所时,我看到郑骍还在外面照相,就过去看一看,那时隐约听到他哼着口哨,被我背下来了,我问他是什么歌,他说他忘记了,随便哼的,很好听耶,妳听过吗?」
我抓抓头,困惑极了,这首歌我明明很熟,却想不起来??
「麻衣!郑骍说要拍猎户座的M42星云,他拍到了吗?」排在麻衣前面的阿默随口一问,我听到「猎户座」,却恍如被雷打到。
「喂,天檎学妹,快装稀饭啊,妳应该饿了吧?」阿默催促我,原来已经轮到我了,我赶紧拿起汤勺,装了满满一碗浓浓的白粥。
但我想,我不一定有胃口喝完这粥了——
「猎户、天狼、织女,光年外沉默;
回忆、青春、梦想,何时偷偷陨落??」
麻衣複诵的、郑骍哼过的旋律,是五月天的〈星空〉!
郑骍他怎么会哼这首歌?现在是二〇一〇年,而这是二〇一一年才发行的歌曲!
不要跟我说郑骍认识五月天的阿信,这不可能!
我逐一回想——郑骍有太多奇妙的行径了。
我有脸盲症,是不是,我看不清楚的,不只是人们的脸孔五官而已?
我赶紧叫住端着托盘走过的詹慕薇,「慕薇,等等,问妳一个问题?」
「怎么了?」詹慕薇闪烁着大眼,困惑地看我。
我问道,「妳国中时就认识郑骍吗?」我心跳好快??
「没有啊。」詹慕薇一脸困惑,「还是妳以前有参加过天文擂台赛?听郑骍说,妳以前参加地科社啊?」我赶紧追问。
「我没参加过擂台赛欸,我国中时确实参加了地科社,但我是这次观星活动才和大家提到的呢,那时我在煮泡麵,妳和郑骍在另一边,怎么听得到我们讲话?」
「怎么了吗?」大金锐眼一扫,我赶紧摇头,「没事没事,随口问问。」
郑骍很早就知道詹慕薇这个人,知道她参加过地科社,他还跟我说过这样的话——
「我没有要管,但妳如果太慢告白,来不及就只能哭哭啰。」
我当他是个性比较急,笑我太龟缩缓慢。
但是,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他会不会早就知道,詹慕薇和祝雁德会是一对恋人?
他会不会和我一样,由于某种莫名其妙的原因,从未来逆行时光,来到二〇〇九年?他也遇到那位假扮成婚摄的神灯精灵吗?
他到底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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